三堇桜_清光他最可爱

我所热爱的美好品质,
都被现实的种种伤害、玷污、消亡,不复存在,
唯有蟋蟀在我的背后一如既往的叫着。

夏昼梦

#ooc可能有,自娱自乐产物
#有婶,我女儿
#就是一个不知所云的小文章,源于我的脑洞......的番外?之类的东西
#小怂包只敢半夜发东西.jpg
#几乎没啥剧情,明明是冬天写的,结果拖到夏天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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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嘈杂源于如时雨般起伏的蝉鸣。
湖水的水面都下降了不少,鱼儿偶尔上水面吐口泡泡,又像被烫到一样忽地缩回水底。被炎日灼伤的花草蔫巴巴地趴在地上,尖上泛着缺水的焦黄色。
“嗒。”
醒竹把鸟儿惊得飞起,廊下之人亦蓦然醒悟般抬起头。
“......”
高高束起的黑发与项上缠绕的黑色围巾 融为一体,长长的围巾拖在地板上歪歪扭扭,末端的流苏因偶尔吹过的暖风翻来翻去,女孩子身上着的弓道服有些褶皱,但她的脊背仍挺得笔直,不长的袖子下露出一节白藕似的手臂,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大腿上,手中把着一杯凉茶。
她盯着门口发呆,除了被醒竹惊的那一下移开视线外,她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古朴的木门。
夏天已经到来很久了,热的令人目眩。
巨大的古树毫不吝啬自己的枝叶,将它们伸展得很远、很远,为树下矮小的植物提供庇护,墨绿的叶子像涂了蜡的工艺品,每一片都泛着漆样的光泽。
无人言语的庭院,只有蝉仍喧闹着,像不被人理睬的孩子,兀自闹着别扭,吵得愈发起劲。
红色的付丧神从长廊尽头走来,看到了那个只有黑白的背影。
他认真理了理自己的红围巾和头发,向她走去。
“主人?”
他说。
女孩没有回应,仍发着呆。
平时的她应该更早就会发现他的到来,因为她的感觉总是敏锐的惊人。
蝉声骤然停止了,周围静的可怕。
这一刻如此漫长,仿若时间静止,令人心慌。
他愣怔了一瞬。
“嗒。”
醒竹敲打了一下石头,一切又热闹起来。
女孩也像惊醒了一样,放下茶杯,似乎没注意到他,径直跑到了水上的红漆木拱桥上。
“主人?”
他又疑惑地发声,跟在她身后跑过去。
她在桥上,他在桥下。 她的影子顺着弯曲的桥面下拉,刚巧够到他的脚下,
“啊,原来你回来啦。欢迎回家。”
马尾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她轻快地转身, 身后阳光与倏然散开的长发一同晕染开来,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听清她含着欣喜的话语。
她的面容......是什么样呢?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
即使拼命去看,也只是被日光刺得流出眼泪。
她笑着看他, 他觉得她在笑,笑他的徒劳。
却并非嘲笑。
被晒得炽热的空气如海浪一样,一阵阵拍过来,烫得皮肤火辣辣的疼。
“喂......”
他蓦地心慌,不经意间从喉咙滚出短促音节, 急忙伸手去捉她的露在衣袖外的小臂。
这一刻,她仿佛要在他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像去抓飘在空中的蒲公英,
很难抓住,抓住了又没有实感。
“す......”
抓住她的瞬间, 她和她口中的话也湮没在骤然猛烈的热风中消散不见。

他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身旁的室友安定早已半个人趴在被子上,与其说他盖着被子,不如说他骑着被子。
“す......什么呢?”
他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着。
“(すみません)抱歉!我又起晚了!”
门外不知是谁在喊。
他的眼睛忽的睁大,尔后半阖上,黯淡了光泽 ,仍是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
“原来不是(すき)喜欢啊......”
自嘲的笑着,他慢慢将手臂移到眼睛上,遮住门纸透进的光。

在仲夏到来之际,他做了一个关于她的梦。
关于她突然消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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