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堇桜_清光他最可爱

我所热爱的美好品质,
都被现实的种种伤害、玷污、消亡,不复存在,
唯有蟋蟀在我的背后一如既往的叫着。

归途 (中)

地雷预警!
私设有
这对cp叫龟龟好了(×)
打斗描写辣鸡,剧情没有脑子,我们放假了都不带脑子的,上学也不带(×)
内有菜刀队双刷副本(×)

啃完地瓜就该睡觉了,小道长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烤地瓜,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问他怎么烤的,那人就开口了:
“你且在这睡着,我在树上望风守夜,下半夜再换你可好?”
“好。”
李当归回了一句,他也困了,就枕着包裹在火堆附近睡下,暖烘烘的,那句“地瓜怎么烤得那么好吃”到底也没问出来。
后来的后来,他问了,对方只回一句“你别管怎么烤的,想吃我给你烤就是了”倒是无赖得很。
君问归躺在树上,看到底下那人没多久就睡熟了,笑得挺无奈,自己也在树上闭目养神。
单薄的云彩如雾般散开,遮住星星的眼,偶尔风过,却只惊动几片叶。 君问归怕火熄掉,睁眼看看,它仍好好的燃着,不时噼啪两声。
往常那火堆晚上用完就要熄掉的,不然很容易被人找到,这次就勉为其难留着吧,省的这小子半夜冻醒了,希望半夜不会有仇家寻上门吧。
树林子半夜潮气重,君问归实际上是睡不着的,隔一段时间就下来往火堆里添点树枝。
添柴添一半,李当归突然翻了个身,吓得君问归手一僵,树枝举了半天,扭头一看这家伙睡得还挺熟,才安心放下树枝。
君问归凑近了看,这小道长睡觉的时候更没防备心了,连那副冰山面瘫脸都板不出来,五官端的是眉清目秀,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儿,可下一秒这气氛就毁了,这人一边睡一边还跟个奶娃娃似的咂咂嘴。
嗬,梦见啥好吃的了?
君问归见他咂嘴,在旁边直乐。

君问归到底没把睡熟的李当归叫起来,自己在树叉上躺了一晚上,躺得腰酸背疼。
第二天李当归醒了,就见一个呵欠连天的君问归。
“你怎么没叫我起来?”
“忘了。”
君问归说完,走到河边,把脸往水里那么一塞,透骨凉,爽歪歪,一下就清醒了,顺便一抹脸,就当洗完了。
李当归纳闷的看看他,也学着他把脸凑近河水,鼻尖刚碰到水面,就凉的他一缩。
“哈哈哈,习惯就好了,跟我们冰水池子比起来这才不算啥。啥时候你要是来我们华山,记得多穿几层,把最厚的衣服都裹身上,不然要冻死在山头的。”
李当归听罢,点点头,用手捧了点水洗脸,水凉的他差点打哆嗦。
两人倒是很快就到了君问归的落脚处,他在这山头有个小房子,以前跟师兄一起搭的,一个小客厅,左右一边一个小房间,灶台嘛,在外面,总之是个陈设简单的小屋子。
“不行了,我得歇会,困死我了,哈......”
上个月他回来过,打扫了一遍,所以积灰不是很严重,他抖落抖落被褥就趴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李当归看着满屋的灰尘,无处下脚,只好默默的从后院摸出一个木桶,打了一桶水,想了又想,发现他根本不会打扫房间,最后一桶水泼了半桶到凳子上,用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才坐上去,刚打算看书,就听见什么声音。
静心,去看书......静......
静个屁!
“呼噜......呼噜......”
这人打呼噜太过分了!跟打雷似的!
李当归被这呼噜声烦得要死,来到君问归的卧房门口,一脚踹开门,灰有点大,呛得他直咳嗽,君问归正在床上趴着睡,可能是因为趴着睡侧着头才打呼噜那么大声。
李当归的一张冰山脸似乎散发着黑气儿,他走到床边,抓住君问归的肩膀和腰,一掀,好的,咸鱼翻面成功。
李当归诧异道这人居然还没醒,被人翻了个面还睡得死死的,好在不打呼噜了。
这小屋倒是很不错,从窗口能看见一丛一丛青翠的竹子,窗边有一个挺好看的瓷瓶,里面的花已经枯萎,花枝却修得很整齐。
小道长失去了看书的兴致,此时有些无聊了,站到床边看了看方才还在打呼噜的君问归,这几日他确是没见过这人睡觉的。
不对不对,他看人睡觉做什么。
君问归皮肤黑了点,大概是风吹日晒多了,眉目英气十足,眼尾略有上挑,所以平日稍微一弯眼睛,就让人觉得他在笑。
“小道长兄弟,看够了吗?看够了我们准备准备去偷袭寨子了。”
他突然睁眼,吓得李当归往后退了一步。
“哦,你醒了。”
“废话,你让人这么!掀一下能不醒啊?”
君问归翻了个白眼,坐起来给他比划了一下那个掀过去的动作,李当归尴尬的摸摸鼻子。
君问归路过客厅,一脸懵逼的看着地上未干的水渍:
“你干啥了?咋一地水啊?”
“灰大,拿水泼了一下。”
“......那么大一块抹布你有看到吗?你可以直接用抹布擦一下,或者先把抹布过水投一下。”
“抹布有灰,而且我擦了凳子。”
“我......算了我不说了,心累。”
君问归翻了个大白眼,谁家的大少爷啊这是!宠过头了吧!他除了打架啥也不会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想当年君问归在山里,洗衣做饭钓鱼打扫屋子买酒砍价甚至连修房顶都会,那被他师兄师姐压榨的,一天累的跟狗一样。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一脸无辜的小道长,啊,眼睛痛,啊,心痛,同样是师弟为什么差距那么大呢。

西边寨子大概是知晓了东边寨子的惨案,已经深夜,里边的人轮流站岗,守备严得很。
“估摸着这两天都是这样了。”
君问归在离寨子不远的地方,一棵树后,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李当归用袖子擦擦自己的剑匣。
“那怎么办,你不要这个悬赏了?”
“怎么可能,我都没钱了,这可是今年最后一单悬赏了。师姐不许下山的弟子空手回来,尤其是年关,不然就给踹到金陵去趁着过年人多卖艺赚钱,我有个师兄被丢在应天府门口卖艺了,啧啧啧那叫一个丢脸啊......”
君问归顿了顿,继续说:
“总之钱我是要拿的,这个寨子小,好办,算上打杂的顶多不到五十个人,能打的多算三十个。”
“你要直接打?”
“对啊,你在我身后帮我看着我背后有没有人偷袭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帮我打一打。”
说完君问归大步踏了出去,在寨门前叫嚣,李当归跟在后面站着,不过多久就形成了寨子门前大混战的形势,山寨大汉们手持大砍刀,劈头盖脸一顿砍,砍得毫无章法,李当归御剑,攻防得当,君问归则飘逸的很,所过之处一片刀光剑影,血花四溅,可这些大汉突然像什么发狂的野兽,不要命地往他们剑尖上凑,虽然奈何不了二人,却难缠得很。
战了许久,两人累的不行还硬撑着,对面也倒了个七七八八。 那一直远处观看的寨主坐不住了,嘴里骂着一群废物,一边走进战圈,操着大砍斧,向着君问归抡圆了就砍来,对面剩下的人也砍向他,李当归御剑,集气,将袭向君问归的人击飞。
君问归身形一怔,突然转了方向,运起轻功向李当归身后飞去,在李当归耳边留下一句:
“混战时最该注意的是自己身后啊。”
李当归一愣,转身只见一个黑影,和带着寒光的刀刃。
“锵。”
君问归将将用剑抵住对面的刀,墨色的发丝迷了李当归的眼。
李当归莫名有些心慌,他想起有一次他的师兄也这样保护他,就是这样的背影,最后师兄是重伤被人扛着回去的。
君问归的剑被磕出一个豁口来,立刻顺势一滑,把剑抽回来几招撂倒那人,嘟囔着周师兄又要抱怨了,又冲回一群人之间。
李当归松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泛白,这片地上场面可谓血腥,他俩作为唯二立着的人,也是够狼狈的。
最瞩目的是君问归背后两条大口子,还有一条不大不小的口子在腰后,他的剑已经拿来当拐棍插在地上了,整个人全靠着这把剑才撑起来,他不敢动,只能那么杵着。
李当归累的也不行,剑匣都拿来当板凳坐着了,想了想不太好,就抱着剑匣坐着,他没受什么伤,只有些小刮小蹭,不得不说他还是很厉害的,除了那次大意被人近身的失误。
他不光能御剑攻击还能同时护住君问归,只是君问归一不留神浪过头,在李当归重新集气御剑的时候还在跟人拼,结果被人砍了两刀。
“你怎么样?”
坐在旁边的李当归实在看不下去君问归那大口子,血淋淋的。
“没啥事,不深,就是嘶......妈耶真疼。”
他稍微一直腰就吸一口冷气儿,刀伤从右肩胛骨处划到左腰,万幸中间脊背却没伤到,另一道竖着划到了左侧肋骨,比较浅。
“一会你给我拖回小屋吧,记得路吗?”
悬赏要交的东西他已经收进包裹了,剩下的只有如何把自己运出去这个难题了,他后背实在很疼,说话的声都是跟着气儿飘出来的。
“记得,你别说话了。”
李当归起身,小心地把他架在自己肩上,因为李当归比他刚好矮那么点,架在肩上刚刚好。
替他收起剑,抱上包裹和剑匣,李当归第一次那么嫌弃自己的剑匣占地方。
君问归呼出一口气,笑了,轻声道:
“......记得就好,师兄常说,闯到哪里,莫要忘了归家的路......”
“可天下之大,何处为家......”

不得不说,华山弟子,皮糙肉厚是真的。
李当归看着仅仅在床上躺了一晚上就能爬起来活蹦乱跳下河抓鱼的君问归如是说。
虽然他下了血本,把身上上好的止血药全给君问归用了,但也没想到这人能恢复那么快。
好吧,至少他现在不用饿肚子了,毕竟会做饭的只有君问归。
烤鱼真香,蛮好吃的。
小道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算是赞许。
君问归好是好了点,背还是痛,烤完鱼歇了好半天,看见李当归点头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样,好吃吧?虽然没有那位烤鱼很好吃的仁兄烤的好。”
“嗯,你......怎么烤的?”
这次总算是问出来了。
“独家调味料啊~”
“嗯......”
李当归想问能不能分他一点,但君问归好像看透了,直接打断:
“独家调味料恕不外传~分一点也不行,想吃的话......”
他顿了一顿,又是那副贼兮兮的笑容,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给你烤不就是了?”
这话说的,就像他随叫随到一样。
李当归没有接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默默啃鱼。

早上出发,傍晚到了东边那小客栈,取回了马匹和小道长的宝石匣子,两人就此告别。
君问归翻身上马,动作流畅,李当归确是有些羡慕的,毕竟他觉得会骑马的人都很帅。
剑客的背影在夕阳斜晖下有种独特的霸气和潇洒,古道西风和夕阳西下有了,潇洒剑客便要天涯仗剑去了。
李当归缎子般的乌发在风中飘着,沾上阳光格外好看,白色的道袍飞着又落下,如鹤羽一般,道长仍是那个道长,只是冰块脸在夕阳的暖光下柔和了些许。
好吧,剑客并没有去天涯仗剑,他说他要回华山了,他回过头,金橙色的阳光在身后披着,李当归已然看不清他的脸,只剩一团模糊光晕,索性低头拍拍衣袖,走两步换了个能看清他脸的位置,君问归挑了挑眉,对此倒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其实我不叫君问归,那是我瞎扯的。”
“今后你再接悬赏下山注意着些,多备干粮少备钱,别轻易信人。还有,你若是想找我来华山吧。”
“骗你是我不对,但近来被仇家追怕了,都用的假名,若是上山来寻我,报我真名吧。”
君问归说着,举起他的剑鞘,又朗声道:
“记住了,在下真名莫问,天涯仗剑,莫问归途的莫问!”
“告辞!”
随着一声告辞,马的嘶鸣,莫问绝尘而去,李当归看着那个背影,他笑笑,觉得自己应该下苦功夫学学马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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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真·行当大厨、问 (×)
迷之小剧场①:
莫问:兄弟!老哥!你慢着点颠,我伤口要裂了!
马:继续撒欢duangduang跑
最后莫问到华山底下的时候半条命都颠没了
迷之小剧场②:
“小道长,你连马都不会骑啊?来来来,我教你!先跟我骑一匹马试试?”
“滚,我自己学。”
“来嘛来嘛,我教你比较快。”
“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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