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堇桜_清光他最可爱

我所热爱的美好品质,
都被现实的种种伤害、玷污、消亡,不复存在,
唯有蟋蟀在我的背后一如既往的叫着。

归途(上)

地雷预警!
私设有_(:з)∠)_
辣鸡逻辑,辣鸡剧情,辣鸡描写,没有脑子_(:з)∠)_
华山是个大话痨,超级大话痨,大部分都是他在说话,而且他脑子有坑。
实际上是一坛子酒引发的故事(×)
我只是个小透明,辣鸡打斗不会写......

“师弟......你真的要自己下山去?”
一群白衣蹁跹的道长围着一个小道长一脸依依不舍的说。
小道长一脸冷淡,眉目间还未褪去少年的稚嫩,一看就是个小菜鸟,会被人骗得找不着北的那种。
他低头看着手里攥着的悬赏单,又抬头看了这一圈满脸写着担心的师兄,奶声奶气的嗯了一声。
“既然师弟去意已决......来,这个拿好。”
“这个你也拿着。”
“这个......”
道长们一件又一件的东西往他手上堆,什么宝石匣子啦,钱袋啦,御寒衣物啦,干脆把小道长埋的看不见脸。
总之,小道长就这么带着一个大包裹,风风火火的下山了。

悬赏目标是江南一座山东头的小土匪寨子的头头,听说是牵扯到仙药,有点棘手。
小道长马术不佳,出门都是雇的马车,或是驾着轻功,行至山东头的时候天已暮色。
林间小道走着,小道长背了个大包裹嫌沉,正想着找一处歇脚,就听路边一声叫喊:
“道长行个好,赏在下两个钱买口酒喝吧!”
小道长偏头向右看,一个叼着草根的人正蹲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后应该是他的马,正默默嚼着地上的草,听到这家伙一声大喊,那马特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蓝白为主调的服饰,佩剑,腰侧别着一根萧,模样倒是年轻,和小道长差不多岁数,长相英气俊朗,但透着一股子江湖气息,应该是在江湖里摸爬滚打有一段日子了,全然不像小道长那般不谙世事。
看样子是个华山弟子。
“予你酒钱,可有好处?”
小道长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碎银,瞧了瞧华山弟子。
“诶诶诶,这好处可大了啊~” 华山弟子自来熟,起来就要勾上小道长的肩,小道长警觉,急忙避过他的手,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咱到那边说去?” 华山弟子也不恼,空了的手抬起来摸摸鼻子,指了指对面卖酒的草棚子。
小道长瞥他一眼,径直走进棚子坐下,华山弟子也屁颠屁颠的跟过去坐他对面。
“好处?”
“诶对对,好处多了,你是不是接了悬赏啊?”
“是又如何?”
“我也接了,目标就在这附近,要不咱俩合作?”
“合作?我一个人也能完成。”
小道长不以为意,华山弟子不依不饶,
“不不不,你一个人可打不过一个寨子,虽说我也打不过,不过俩人一起就行了啊。”
“你......也要去清理寨子的头领?”
“对对,我是山西头的寨子。”
“东边。”
“那刚好啊,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华山弟子贼笑着,满眼期待的看着小道长,仿佛屁股后面长了条狗尾巴,还是特欢快地来回晃的那种。
“......好。”
小道长纠结了半天,点点头,把手里的碎银搁在桌上,华山弟子乐了,随即大叫一声:
“店家,来坛一滴醉!”
“好嘞,您稍等!”
“哎,不是我说,小道长兄弟,你这行李也忒多了些。”
在店家没上酒的间隔,华山弟子自来熟的攀谈起来。
“师兄塞的。”
“对了小道长兄弟,你叫什么啊,不然回头我去还钱不知道名字就没法还了。”
小道长抬眸看他一眼,只见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神色,犹豫片刻,才冷声道出名字:
“李当归。”
“......噗。”
华山弟子没憋住,扭头捂嘴就笑出来了。
其实吧,李当归也不想叫当归的,毕竟听着那么怨妇,但是当年给他起名的师兄正在那念着王安石的诗,好巧不巧念到一句:会当归此濯寒泉,然后就要叫他当归,谁都拦不住。
“会当归此濯寒泉的当归。”
小道长委屈的补上一句,鬼知道他师兄怎么断句的,假师兄。
“对、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笑了,这诗听着不错哈,我名字也是诗里出来的,我叫君问归,师兄给我起名的时候在看什么诗,顺口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华山弟子一边说一边接过店家递来的酒坛子倒进杯里,说一句灌自己一口,又倒了一杯给小道长。
“很巧。”
小道长点点头,又说:
“我不喝酒。”
李当归把杯子推回去,君问归一顿,直接顺手接过来就给喝了,然后招呼店家上杯茶。
“小道长兄弟,我再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趁着小道长啜了口茶的空档,君问归凑到他面前又笑得一脸贼兮兮。
“说。”
李当归嫌他凑太近,往后退了一点,把这不算好喝的茶又喝了一口,搁在桌上。
“我不是没盘缠了嘛,一会住店带我一份呗?我知道这附近有家便宜干净的客栈,江南我混了几年了,哪都熟。”
“......行。”
反正李当归人生地不熟,跟个老手至少不会落到没地住的田地,被宰他也认了。
君问归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好糊弄,说啥都信,亏着他真没想骗他,不然这小子一看就富得流油还傻乎乎的,让哪个贼人惦记上,指不定被人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呢。
君问归三两口喝完杯里的酒,又抱着坛子咕咚咕咚灌完了剩下的酒,手背一抹脸,拍拍衣服就去解开马的缰绳了。 反正也不远,君问归索性牵着马和小道长溜达过去。

等到客栈天都完全黑了。
当然,只剩一间房这种事不会发生的,这荒郊野岭,小客栈生意也不大好做,因为近来山头两边山匪的压制,旅人愈发少了,这小店也愈发冷清,李当归和君问归俩人到这的时候,李当归差点就问出口是不是关门了这句话。
小客栈一楼没人,只在柜台后面藏了个呼呼大睡的伙计,君问归过去狠敲了几下柜台,小伙计才猛然惊醒,擦了擦口水问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俩人俩屋,谢了小哥,钱嘛......”
君问归回的倒是利索,提到钱就把李当归推过去了。
“给。”
李当归也没计较,钱一递,伙计眼睛一亮,收了钱,麻溜的给他俩带完路,又叮铃哐啷的跑下楼大睡起来。
君问归累了几天了,躺床上就想,这小道长着实太天真了,这几天得教他点什么东西,省着他出门叫人骗,想着想着君问归就睡着了。
那边李当归倒还没睡着,还点着蜡烛看了会书,看累了抬头看看月亮,顺便念叨两句诗。 不过他其实没怎么看进去书,他很在意那个华山弟子,总感觉看着眼熟。 罢了,他看哪个华山都眼熟,大概是当年跟着上山追债看到过吧。
夜深,有萧声低沉婉转,如暗有波涛翻涌,流水潺潺,复又平静,如深幽潭水落入石子,泛起微波。
李当归这便睡不着了,谁半夜吹箫扰人清梦啊......他迷糊一会,想了想,这客栈今天好像就他俩住店。
呵,这小子睡饱了起来祸害别人啊。
李当归穿好衣服,顺着萧声翻上房顶,只见那人刚好放下箫,抿了口身边放着的一壶酒。
“深夜扰人清梦,做什么?”
李当归脾气再好,被人闹醒也是生气了,不再绷着张冰山脸,皱着眉看他。
“对不住对不住~小道长兄弟别生气,我就是几年没回山里了,有点想我师兄弟姐妹们。这曲子还是我师兄教我的呢,我以前睡不着他就吹给我听。”
“......”
真别说,其实他吹的挺好听的。 李当归看他脸上有那么点怀念的神色,也没继续生气,就在他旁边坐着,也不说话,跟个木头一样,就看月亮,偶尔瞥君问归一两眼。
剑客的头发在风中泼墨般散开,披上一层银色月辉,李当归想到潇洒快意,有点着迷。
怕是自己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就醉了也说不定。
月下,只听见这人一会咕咚一口酒,一会吹吹曲子,一会又咕咚一口酒。
“你喝那么多,都不醉吗?” 李当归见他喝酒如喝水,却全然不见醉意,倒是有些佩服,他们武当是不许喝酒的,虽然师兄们偶尔也会偷偷喝点,不过被发现了就是抄书十遍,那书可不薄。
“这算啥啊,我们华山酒都当水喝的,太冷啦,不喝点酒都要冻死了。”
他说着,又灌了一口,发现没酒了,只得悻悻放下酒壶。
李当归想了想,翻身回屋从包裹里抱了一坛酒上来,他记得他有个好偷喝酒的师兄,怕他路上冻着就塞了一坛珍藏的酒给他。
可他又不喝酒,不如送给爱喝酒的人,也不至于浪费。
君问归一掀开封盖,酒香轻轻浅浅地绕上鼻尖。
“嗬,这味道,不错啊,小兄弟你哪整的?”
“师兄塞的。”
“真好,你师兄们真宠着你,还有你们武当真有钱。我下山的时候,师兄师姐从兜里翻来翻去才扒出五十枚铜板凑给我,把钱给我的时候还一脸肉痛的表情,最后丢给我这几枚铜板和几坛浊酒就给我打发下山了。”
君问归说完灌了一口,格外满足地咂咂嘴,感慨一句真好喝,又继续灌,那叫一个开心。
李当归看他那副穷酸样,也说不好是该哭还是笑。
没过多久君问归就喝完了,月色正当头。
李当归有点冷了,一阵风从林子深处吹来,他打了一个哆嗦,他自己还没怎么在意,仍盯着月亮发呆,君问归瞧他一眼,偏头一乐,把外套披他身上,就跳下房活动筋骨去了。
李当归一愣,下意识把这带着体温的外套紧了紧,又一想,不对啊,他自己有衣服干啥要穿君问归的。 当即丢外套到君问归脸上,小道长钻回自己屋子裹上他那毛茸茸的御寒衣物,跟着也跳了下来。
“一会咱偷偷潜进寨子里,神不知鬼不觉咔嚓了那个寨主,取其首级,回去跟悬赏单一起交给官府,记得带麻袋,流程懂没?”
君问归也没介意,套好外套,扭扭手腕,抽剑出鞘,挽了个剑花,剑刃锋利的寒光晃得李当归睁不开眼睛,君问归就把剑插回鞘了。
“嗯。”
君问归真的熟门熟路的带着李当归钻进了整栋寨子最豪华的屋子......的顶上趴着了,这种偷偷潜入的事看样子没少做。
哦,当然,正当原因。
“一会呢,我进去办事儿,你帮我在这望风,外面有人过来,你就喊我一声。”
君问归悄声说,并把不知何时套在脖子上的黑色围巾拽高了些,小道长点点头。
说完翻身一跃,就落在窗沿上,这寨主心也很大,睡觉开着窗户。
君问归一看,乐了,这厮还抱着美人做美梦呢,死到临头还不知,罢了罢了,叫他做个好梦吧,送他个痛快的。
剑,噌的出鞘,轻轻巧巧那么一削,血花四溅,那女子梦中惊醒,刚要尖叫,却被君问归捂住嘴,他说:
“我不大乐意杀女子,你若不出声,我便放你一马,不然休怪我无情。”
女子点点头,君问归如言放手了,那女子跌跌撞撞跑出门去,君问归打算把那寨主的首级割掉,隐隐约约觉得顺利的不大对头......
嗬,这脸皮,假的。
他一摸上“寨主”那脸皮,心凉了半截。
又让人坑了,好烦啊......
一回头,真寨主怀里正搂着刚刚那瑟瑟发抖的女子。 “你也是打仙药的主意?还是说,隔壁那老匹夫派来的?”
“都不是,在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君问归说着,就发了招式,虽说屋里地方小,不适合他那种飞来飞去的打架方式,但好歹他也是个学的不错的弟子,没几招就制服了对方。
可那人不知发什么狗疯,大喊:“不可能!我吃了仙药,不可能打不过你这毛头小子!”后,抓住了君问归的剑。
得了,这次硬拽的话迟早把剑拽坏,这疯狗突然哪来那么大力气。
“君问归,快点,来人了。”
窗外小道长探出个脑袋说,正好对上君问归冰一样的目光,他手里握着匕首,那匕首正稳稳插在寨主脖子上,整个匕首只剩柄露在外面。
“结束了,不跟你玩了。你也是。”
他身后的女子拿着一把小刀,一边抖一边指上他的后心,君问归看都没看,硬是拿着箫把那女子敲晕了。
李当归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君问归没在意他,自顾自割了那疯狗的头,收进麻袋,从疯狗手中扯出剑,甩掉血渍,还不忘挽个剑花再归鞘,最后拾起乱战中掉落的围巾围好,拎起地上晕过去的女子。
“收工走人!愣着做啥?底下上来人了咱俩谁都跑不掉。”
君问归脸翻得比书快,一改方才刀子似的冷冽,又是那副贼兮兮吊儿郎当的表情了。
“没。”
李当归觉得太血腥,现在有点恶心,只好一边忍着一边跟君问归赶路,跟他说话转移注意力。
“你为何抓她?”
“啊?她看见我脸了,一会扔河里去。”
“杀人灭口?”
“没有,我记得那边有一条旧船,给她身上放点银子,放那上漂出去,我估计压寨夫人多半是抢回来的良家妇女,继续扔在土匪窝也不是那么回事儿,算来到早上能漂到下游的村落附近,要是有个好人家愿意收留她就好了......”
李当归就听他嘟囔,觉得这人办事儿真不是一般人想得到的......
君问归倒是速度很快,不久就收拾好那女子,小舟那么一推就给推河里了。
李当归可忍不住了,扶着树差点把肠子都呕出去。
“第一次下山吧,小道长兄弟?有些事忍忍......过去就过去了。”
“混久了,什么事儿都见过。”
君问归的神色晦暗,他慢慢把头埋进围巾里,围巾沾的血气有点刺鼻,可他不在意。

他俩回去已是天明,君问归心大,还睡了一觉,到中午才起行。
收拾收拾行囊,君问归在路上洗了衣服,他可没那么豪气,衣服沾点血就扔,自然在客栈也是不能洗的,整一盆血水算个怎么回事。
他的马拜托店家照顾几天,不然总不能他骑马小道长走路吧,那家客栈实际上他也是熟识的,拜托照顾两天丢不了。 托店家帮着收起来的还有小道长那一堆宝石匣子,出去打任务还带一堆宝石怕不是石乐志,临走前君问归还特地叮嘱了店家,绝对一个子儿不能碰,他还是摸着他的宝剑说的。
小道长:威胁别人不好吧兄台。
于是现在他俩就在树林里走起来了,虽说是东边寨子到西边寨子,实际上隔了俩山头呢,就照他俩这走法,得花个一整天,明天才能到。
一路上李当归也不怎么说话,就听君问归在那说他的见闻,什么金陵有个金公子是好多丫鬟的梦中情人啊但他觉得没他帅,又什么江南映日湖的鲤鱼格外好吃,在那认识的一位仁兄烤鱼更是一绝,说的李当归都饿了,可一掏包裹,啥吃的也没掏出来。
君问归看他没吃的,从包里掏出肉粽剥开,掰了半个递他,嘴里塞了一口,口齿不清道:
“喏,给你半个,我就这一个肉粽了,这还是我师姐亲手包的呢。”
“谢谢。”
李当归接过,小口小口吃起来,跟个大姑娘一样。
“这吃法,不行不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叫快意,你这也太憋屈了。”
说着君问归又塞了自己一口,差点噎死,赶紧捞了一瓶方才在河里装的水,灌了一口才缓过来。
李当归眼神示意:叫你大口。
虽然这么说,李当归真的饿了,也不在意什么了,同样大口吃了起来,自然吃相比君问归好看多了。
很快,君问归已经吃完了,好像还是很饿的样子,抬头看看,天马上就要完全黑了,只剩几颗星星闪啊闪。 “天黑了,小兄弟你看着包裹,我捡点柴火,顺便去看看附近有啥吃的没,比如说打只兔子什么的......”
他嘟囔着就往树林深处走了,留下李当归一个人,看着天发呆...... 他除了发呆就没事儿干了啊!他到底是出来打任务还是出来打酱油啊!那个华山弟子全包办了,他干啥啊!
李当归觉得这么暴躁,不好,他要静心,于是原地打起了坐。 还好他没无聊多久,君问归就捧着一堆柴火和怀里揣着啥玩意儿就回来了。
“你怀里揣着什么?”
不可能是兔子吧......
“来来来看一看,个顶个甜的大地瓜,一个只要俩铜板~我搁那边农家拿的~”
君问归随手一放柴火,献宝似的把俩大地瓜捧到李当归面前,小道长又开始皱眉了:
“偷来的?我不吃。”
“真不吃?”
“......”
李当归闭目养神,不再看他。
“行啦行啦,真当我偷的?沐师姐说过,穷人不能穷志气,趴着乞讨也不能干偷鸡摸狗的事儿。这是我跟农家的婆婆拿四个铜板换的,婆婆人好,特地挑了俩大的。”
闻言,李当归才睁眼看他,依然是那副贼兮兮的笑脸,想起君问归打杀时的冷冽,不由得有些晃神。
人都是这样多变的吗?
“吃。”
小道长叹口气,点点头。
“诶呦,还好我带了打火石,不然就要跟师兄们学了,我师兄跟我说,在我们华山打火都得看运气,运气好两把剑这么一擦就打着了,运气不好,两把剑都擦断了也不见一个火苗,对了是废剑,好剑才不能拿来擦火星呢,万一擦断了师姐就发飙了。”
打着了火,燃起火堆,君问归还是嘴不闲着,一边烤地瓜一边继续说:
“上次师姐就说,我们再把剑浪断,就要给我们发木剑下山行侠仗义去了,哈哈哈,毕竟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了,前几日我沐师姐跟我来信说暮云阁又被雷劈了还没修呢,有个师兄八卦说这山头有磁场才三天两头挨雷劈。”
“嗯。”
“我还挺羡慕你的,你那边又暖和又有好多师兄宠着,还有钱。我们这又穷又冷,弟子拜入门第一件事就是给踹冰水池子里去,就是那个龙渊,美名其曰濯剑,冻死个人咧,一干师兄师姐在岸上看我们冻得跟个拔毛鹌鹑似的还要偷笑。”
“噗嗤......”
“哎呀那天真心冻死个人了好吗,你还笑。”
他仍旧嘟囔着,好像肚子饿这件事于他没有任何影响一般,边说边给地瓜翻了个面。
“还有啊,刚拜入门的时候,师姐给我们发的裤子,腰带特别容易掉,经常我们几个打架打一半裤子掉了,就得提着裤子四处找针线缝补腰带,啧啧啧,便宜腰带害人不浅......”
“噗......”
小道长听完一开始笑,就引来华山弟子的抱怨。 在君问归的无限话痨中,地瓜终于在火堆边烤得皮都脆了。
“烫啊,小心点。”
他把烤好地瓜的树枝递给李当归,自己则呼哧呼哧的吹着手指头开始扒地瓜。
还叫人家小心点,自己倒烫得不行。
小道长悄悄翻个白眼,静静等着地瓜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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