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堇桜_清光他最可爱

时间在雪地里拖出很长很长的轨迹,
然后被新雪覆盖了

果然!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会好好种地的!内番又+0啦!实在不行我上算了!(等等,婶婶好像并不需要生存+1!)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盖房子去了......今天当番的卡内桑求你种地啊!看看你自己的生存69你不难受吗!凑个70求你了!
(附上耗时两天盖完的本丸主屋and昨天刚开工的厨房_(:з)∠)_

看不见的你(下)

#有女婶!(重点号预警!)
#我流清光光,ooc预警
#小透明写手预警
#如以上均可接受请观看
#观看过程中感到不适请退出

【四】

在吃完可丽饼,去过冷食店一起吃了香草味冰淇淋,现在逛到了服装店。

说真的,初夏时节吃冰淇淋并不是什么好选择,到现在我的胃还在发凉。

“我可以试试这件吗?”

我指着一件衣服问导购小姐,她笑着回答当然,帮我取下了那件红色百褶的雪纺连衣裙。我一眼相中了它,看起来轻飘飘的。

我回头去看坐在等候区的清光,他点点头。

看样子我的审美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之前被母亲批评审美批评到怀疑人生......

我提起一口气,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照镜子。

大小正好,穿在身上也轻飘飘的,圆领口刚好露出锁骨,和裙子一样百褶层叠的七分袖,刚好能露出半截小臂,我小幅度转了一下,像蛋糕一样层层叠叠的纱随着我的动作漂浮起来,如颤动的蝶翼。

我通过镜子去看等候区的清光,他也从镜子那里和我对上目光,支着下巴笑起来。

我不太好意思地移开目光,看到他红色的外套,又低头看看我自己的红色裙子。

我平时很少买鲜艳颜色的衣服,但是,红色和红色很配吧?

如果穿上这个站在一起,会不会看起来很相配呢?

我不知道。

我是看上什么就会买下来的人,于是换好衣服爽快地结账。

当然我不会看上特别贵重的东西啦。

我们继续在商场里逛着,我悄悄问他,

“刚才的裙子真的好看吗?不要敷衍我哦。”

“真的哟!真——的很好看!”

他不光说了好看,还要拉长音来强调那个真。

“那就好......”

就如我之前说的,我很少买鲜艳颜色的衣服,所以并没有什么自信。

我并不是什么衣服都能驾驭的漂亮姑娘,我知道的。

余光瞥到饰品店,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耳垂,空荡荡的,思索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去饰品店。

“要买什么?戒指还是项链?”

他似乎注意到我没有耳洞,所以自然的忽略了耳饰这个选项。

“嗯~随便看看嘛,对了,你的耳饰呢?”

我笑笑,赶快转移话题。

我还想当惊喜来送,马上被发现不就麻烦了。

“那个啊......因为烛台切先生说跟这身衣服不搭配就给摘下来了。”

他苦恼地笑着,抓了一下头发,我有点疑惑,

“烛台切先生?”

不是安定来提意见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要来见你,鹤丸先生和烛台切先生就很开心地给我搭配起了衣服。虽然最后还是我自己挑的啦,然后烛台切先生给点建议。”

噗,鹤的意见完全屏蔽掉了呢。

我重新看了看他这一身衣服,其实我觉得挺好看的,在人群里也没有违和感。

“很不错啊,而且你也很......”

好看。

我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低下头,有种奇怪的热度从脖子蔓延上来,那一刹那,我的脸肯定通红了。

我到底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什么?”

他没有猜出我想说的话,只是疑惑。

还好还好......

“没、没事!我先去逛,你随意看看!”

我压低音量,但还是用走调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好丢脸......

“哦,好。”

他奇怪的看看我,向其他方向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走进耳饰区域,看到两个挂着方形挂坠的耳夹,方形的透彻晶体镶嵌在银色底座上,被银色链子链接在固定的夹子上,晶体一蓝一红,嘛,一般都会红配蓝啦。

凑近拿起来看,红色的晶体稍微一转角度会呈现金色,另一只蓝色的转一转角度也会呈现绿色。

虽然样式设计很简单,但是颜色真的很好看。

刚下定决心把耳饰攥在手里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呐,你刚才要说的话是什么啊?”

“呜哇!”

我吓得半死,捏紧的耳夹扎得手有点疼,我急忙放松力道,把手贴在腿边,

“什、什么?”

“诶嘿,吓到你了?抱歉啦~”

流利地道歉后,又拐回了原来的话题,

“我说我们进店之前你说的,我也很怎么样,那句。很在意啊......”

他似乎跟我汇合之前都在想这个......真是的,我怎么可能好意思说出来!

“比起那个,你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吧......”

我试图转移话题,再这样下去脸又要烧起来了!

“居然转移话题......”

他鼓起脸颊,我嘿嘿傻笑打算彻底糊弄过去。

见我这样只得放弃啦,他吐出一口气,

“看中了点东西,可以买下来吗?”

“可以呀。”

我不假思索,极其干脆地回答了。

“我还没说是什么哦?”

他惊讶地眨眨眼,我笑起来,

“没关系。”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盯着我看了两三秒,直到我歪头表示疑惑才移开。

“你......”

他张口只说了这一个词,又垂下眼眸。

好像有些悲伤,为什么呢?是我做了什么吗?因为我偷偷去买耳饰生气了?还是说太过在意刚才我没说出来的话?

我一点也不想让他讨厌我,一点也不行,如果有误会的话一定要解释清楚才行。

所以我开口了,

“那个......”

“没事,我想买的东西在那边。”

他看着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就像我曾经透过屏幕看到的那种。

“好。”

他说的要买的东西,是一瓶红色的指甲油,他眯着眼睛分辨了一下,才指出那瓶指甲油,和他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还有别的吗?”

我用没拿耳饰的手拿下指甲油,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我记得有一次半夜你涂了红色的指甲,还特地在屏幕前涂给我看,结果搞砸了,好多都涂到指甲外面了,最后还当没发生过,用小电扇吹干亮出来给我看。”

“喂!我是很手残啦......但是我真的很想涂好的,真的!”

我不服气地小声辩解。

“知道啦知道啦~”

他一边笑一边把手放在气鼓鼓的我的头上。

这个笑容才对嘛。

结算的时候特地把清光支出去了。

我看着手心躺着的,包装好的耳饰。

要好好交出去。

这么决定着,刚走出来就看到他了。

这是一定的嘛,毕竟只是让他在店外等我一下。

“先去人少的地方,我......我有想说的话!”

这样说着,我拉过他走回之前的小巷。

好在路很长,我咽了口口水,回想着我准备的,什么给我这种咸鱼审神者当近侍辛苦你了,这是谢礼之类的傲娇说辞。

意外的,在思考中走了那么长的路却跟一瞬间一样,我还没有决定好用哪种说辞。

结果。

“这、这个,给你。”

......我用了最拙劣的,送礼方式,心理准备都是假的!

说话磕巴,低下头,扭扭捏捏从身后拿出盒子,这个样子蠢爆了。

哪有送礼物连收礼人的表情都不敢看的家伙啊,丢死人了!

“是耳饰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高兴。

“诶?”

等等,他怎么知道!我觉得我藏得很隐蔽了!

我震惊地抬头,对上视线的瞬间又立刻错开。

“虽然很对不起,我之前看到了。”

我偷偷把视线移回去,他那双因笑意微弯的双眸亮晶晶的,和红色的耳饰一样漂亮透彻。

“反正,也是要送你的。”

我干巴巴的说。

那算什么惊喜啦,我这个笨蛋。

“谢谢,我很喜欢。”

他很认真的看了我一两秒,突然笑起来。

“......”

我愣怔地张开嘴,连一个音节都没能吐出来。

那瞬间,我的视野除了他,变得白茫茫一片。

在我眼中,只剩下那一个存在。

这景象比去年夏日祭上看到的烟火还要漂亮,“砰”地,盖过了我心中所有的,所谓最美的景色,连春日里飘忽如雪的樱花都不值一提。

咚咚咚,咚咚咚。

我能听见的只有我的心跳声,它像我刚跑完长跑那样剧烈地鼓动。

“不过啊,我......”

“我真的可以接受这个礼物吗?”

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那语气和受伤之后问我“变得破破烂烂的是否还会被爱着”的时候一样,带着不安和怀疑。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其他的刀,你也会送出这份礼物吗?”

他没有看我,只是凝视手中拆封了的盒子,耳饰装在里面,黑色的海绵底上,银色耳饰镶嵌着金红光辉交错的晶石。

“不,这是给你的,不会交给别人。”

我没有一丝犹豫,同时我也拆开我手里的盒子,里面躺着的是同样款式的银色耳饰,蓝绿色交相辉映的晶石。

很明显就能看出是一对的耳饰,我把它夹在耳朵上。

“......”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如何开口,

“可以帮我戴上吗?”

他这样说,不知为何语气里是一份小心翼翼。

“当然可以!”

从他手里拿起耳饰,我像回到了第一次做手工时,小心却笨拙地凑近他的耳朵,我连指尖都在抖,虽然五厘米的身高差根本不需要我将胳膊伸的多高,可我整条手臂都僵掉了。

一定要轻轻地!要小心!

我重复默念这句话,终于轻轻地把耳饰夹到他的耳垂上。

......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耳朵好热!

所以到刚才为止,我都做了些什么?!

终于意识到“距离太近了”这件事,我下一秒就用双手把脸捂了个严严实实。

“好了吧......诶?你怎么了?”

“没事,让我冷静一会......”

虽说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声音就在很近的地方,我干脆把眼睛也闭上。

不行,我要冷静!

“因为离太近了吗?诶嘿嘿~这是前几天新买的香水吧,玫瑰的味道~不过我觉得果香要更适合你一些。”

对不起我冷静不了了!

“诶?为什么连我新买了香水的事都知道!”

我惊叫出声,因为没把手拿下来,声音闷闷的。

“因为摆在了很显眼的地方嘛。”

“这是偷窥!”

我恼羞成怒地喊,甚至没意识到手已经放下来了。

“才不是啦!”

【五】

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会胖十斤。

回到家已经天黑了,我手里还拿着刚才吃了一半的鲷鱼烧,清光又一次准确说出了我最喜欢的口味。

“果然红豆味的最好吃了。”

此刻我站在楼下,噘嘴吹去鲷鱼烧的热气,啊呜一口,脆脆的酥皮和甜而不腻的红豆馅在嘴里化开~又暖和,又幸福~

“啊,我也想吃!”

他把脑袋凑过来,我的手提袋里刚好还剩一个鲷鱼烧,也是红豆味的。

“唔,我想留着一会吃呢。”

作为一个吃货,我的本能是护食。我侧过头看他,并捂住了我的手提袋。

“不行吗?”

他有点委屈地看我,像种什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我觉得我的心和肝都在颤......不要问我为什么有肝!是比喻!

“好啦......我给还不行吗......”

我完全没办法跟这句话对抗,这个语气委屈里透着小心翼翼,我的心脏受到了冲击......

再这样下去,在我变胖之前可能就要因心脏问题而入院了。

从手提袋里拿出尚且温热的鲷鱼烧递给他,他回了一句“Thank you~”就立刻吃起来了,我光顾着看他,自己忘了吃。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虎牙,尖尖的,像猫咪一样。

“嗯?怎么了吗?”

他露出困惑的表情,还不忘吃鲷鱼烧。

“不,没什么。”

我笑了,低头继续吃我自己的那份。

真奇妙,明明之前只能透过屏幕看到的人,嗯,准确来说是刀吧,现在居然在我旁边吃鲷鱼烧吃得很开心。

而且很久没这么开心的逛街了,上一次用这种轻盈而雀跃的心情逛街大概是很小的时候吧,和父母一起,我拉着他们的手像荡秋千一样晃荡。

“今天一天开心吗?”

他突然问道。

我眨眨眼,咽下最后一口鲷鱼烧,

“嗯,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那就好。”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这样他就没有白来一样。

“该回家了。”

我看看完全黑下来的天,星星都开始闪耀了,再不回去母亲就要夺命电话催了。

母亲开了门,没问我去哪了,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回来了啊”。

“嗯,今天去逛街了。”

我习惯性交代一天的行程,虽说自从上了大学母亲就不怎么管我了,可我还是喜欢有事和她说说,嘛,她总是爱答不理的。

不过不追问也挺好的,不然我就要撒谎了。

我看着从门口一边说着“打扰了”一边走进来的清光,一时有些语塞。

感觉像见家长一样......

我又回头看了看没有反应的母亲。

家长看不见呢。

“门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呃,我看到个什么小动物跑过去,可能是公寓附近的猫吧。”

“哦,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一会给你热一下今天剩的晚饭。”

母亲没太在意,走进厨房一边收拾一边询问我。

“不不不,我吃完了。”

“好吧,门关好。”

“知道了。”

我把门关好,拉着清光回到自己的屋子。

“今天是家常菜啊。”

他似乎闻到了饭菜的味道,我倒是没注意,所以什么都没闻到。

“大概是吧,我想吃咖喱但是妈妈不喜欢,所以每天都是吃家常菜。”

我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拾一下,衣服剪掉标签收进衣柜,桌上堆着的书本也整理好了,清光就坐在我的椅子上看我忙左忙右。

“你们在本丸都吃谁做的饭啊?”

我收拾完坐在床上,和他面对面。

“大部分时间是烛台切先生做饭,其余时间我们轮班。”

他思考了一下说,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炸厨房的人被从当番表里排除掉了。”

“炸.....厨房?!”

谁啊,这么可怕的吗?

“大包平上次把锅烧干了,被烛台切先生教训了一顿。然后前几天安定用力太猛,把鱼头剁飞了,从窗口飞出去那种,除此之外,他做菜特别咸,每次我阻止他他都不听劝,总之这周被禁止踏入厨房了。”

他说到鱼头被剁飞的时候笑出来了,我想象了一下,也捂着嘴笑起来。

真好,我也想去本丸啊。

“对了,那瓶指甲油呢?”

他问我。

我指了指那边摆放化妆品的位置,虽然我所谓的化妆品全部都是指甲油。

“好~来这边别动!”

把我双手按在桌上摊平,他取来指甲油仔细帮我涂上。

我因为曾经学习弹钢琴,留下了修剪指甲的习惯,我对我修剪圆润的指甲还是很自豪的。

我看他一点一点把我的指甲涂好,动作仔细又娴熟,没有一点涂出指甲。

好羡慕,这就是手残和手巧的区别吗......

我不甘心地撅了一下嘴。

“好了,完成啦~”

涂好之后,他嘱咐我不要乱碰,又拿来了我的小风扇。

小风扇就那么呼呼吹了四五分钟,我凑近去看我的指甲,闪亮亮的红色,和他的一样。

“呼,真好看~”

我感叹着,下定决心要把这次的指甲好好保护起来。

“那当然啦,我很有自信的~”

他笑中带着点小得意,

“是是~”

我边笑边附和着说,继续看着自己的手,又悄悄去看他的手,对比了一下。

果然男孩子的手要比女孩子大一点啊。

“差不多干了呢。”

他关上呼呼转的小风扇,我收回视线,忽然想问他一个问题。

“话说,你们有埋怨过我吗?”

我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

“硬要说的话,有吧。”

“因为有几次中伤出阵吗?小夜和鲶尾他们受了那么多伤还要继续战斗......”

说起这件事,我还是很愧疚的,当时为了推图不得不中伤进军,虽然御守带了,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很过分。

“那倒不是,你有好好道歉所以他们也没有生气,而且御守也好好带着了。”

他停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

“埋怨你的理由是,你给我的极御守。”

“诶?”

这什么理由?

“因为大家都是普通御守啊。”

“可是安定也是极御守......”

我比较偏心,因为以前很迷恋新选组系列的游戏,而且格外迷恋其中冲田先生的角色,总之,我对冲田组的感情比较深。

“安定抱怨的最多,他跟我说明明都是极御守,为什么他的那个是时政送来的,我那个是你买的。”

他略带笑意的眼眸看向我。

“那那那那是因为!”

因为......

据说自己买的极御守是婚戒什么的!

对不起我说不出口!

“因为?”

他重复了一遍。

我干逃到床的另一边面对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坐着。

“不因为!”

夜风呼呼吹着,夹着庭院里花的香气,甜滋滋的,尽管夜风很凉,我脸颊和耳朵的温度却没有丝毫下降的趋势。

“啊今天星星好亮!”

我胡扯一句,拙劣地岔开话题。

“是很亮诶。”

头脑处于极度混乱的我甚至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了。

我想不出来能说什么了,只好真的顶着夜风看星星。

不知道说什么那唱歌吧!

不知道脑子的哪个地方抽筋了,蹦出这么一句话,我就唱起歌了。

我能完整把词背下来的歌曲虽说也不少,但张口就来的只有那几首。

我唱起那首アイロニ,唱着唱着笑起来,明明不是什么开心的歌。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以前想用这首歌给我身边的人画手书,只可惜我这个懒惰的手残到现在还没办法画出一个漂亮比例的人。

“好听吗?”

我顺口问道。

“还好吧。”

他想了想,给我这个答复。

真意外,我以为他会说好听,不管怎么说,我唱歌基本是不跑调的,声音至少也不属于难听的类型。

“感情总感觉不对,我记得你以前放过这首歌,最后那句已经是哭腔了。”

他看着天际闪烁的星星说。

“嗯,也是呢。”

我看着这个侧脸,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寂寞。

如果我用哭腔的话,大概就真的哭出来了。

所以才要笑嘛,为了不哭出来而笑。

“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问他,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如此。

“......”

他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转头看我。

“我说中了吧。”

果然,这个反应。

而且根本没想到我会猜到。

“在你离开之前,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我犹豫着,说出这句话。

这是我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情了。

在他受伤时,在他抱怨干活很累时,在他问我是否还会被爱着时,我都想去拥抱他。

——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即使他并不需要这个拥抱也不会改变的心情。

我想传达这个心情。

“可以呀。”

得到答复的一瞬间,我直接扑了过去。

因为,如果不在这一瞬间就冲过去的话,我积攒的勇气就会全部消失吧?

“我很久以前就想这样拥抱你了。”

我能听见自己颤抖着的声音,这大概是我头一次这样费力说话了吧,简直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嗯,我知道哦。”

略带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刮过耳朵,随后被夜风吹散,但是耳尖的温度却没有下降。

“所以,不要再问是不是还被爱着这种问题了......”

我哽咽着。

我能感受到和我不同的温度,和我不同的心跳。

“嗯,知道了。”

他点头的动作,在我肩膀压了一下。

“回去之后,要替我向大家问好哦。”

嗓子像哽住了什么东西,又像什么东西划破了喉咙,又酸又痛,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吸吸鼻子。

“我会的。”

我在鼻子完全堵塞之前,闻到和我身上玫瑰味香水不同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困意,和在高中时上语文课的时候一样,无法遏制的困意,即使费力去睁开眼睛也是徒劳,大脑比身体先一步沉睡,睁开的眼睛也是处于无法视物的、天旋地转的状态。

脑中一片混沌,随后视野就只有灯光都无法穿透的纯黑一片。

最后的记忆只剩下身后刮过的夜风,他手臂轻轻环在我背部的触感和他的头抵在我肩膀的轻压。

【六】

今天是休息日,可我意外的醒的很早。

可能是因为昨天睡太早了吧。

等等,为什么会睡那么早啊?游戏还没打。

我顶着一头乱毛去洗漱。

“今天要去你阿姨家吃午饭,准备一下哦。”

母亲在厨房一边做早饭一边跟我说。

“知道啦!”

我回屋打开衣柜换衣服,看到衣柜里那抹突兀的红色。

红色的裙子?

我记得是我昨天买的,但是我其实不怎么喜欢穿这么显眼的裙子,到底是为什么买下来了啊?

与此同时,我看见和裙子同色的我的指甲,但是对于涂指甲这件事我没有印象。

我该不会梦游了吧?

我敲敲自己的脑袋,并没有听到水声......什么的。

当然不可能有水声!

不过怎么回事啊!闹鬼吗!会有鬼专门来给别人涂指甲吗!

我走向放指甲油的桌子,发现桌子上摆着一枚耳饰。

好漂亮。

我什么时候买的啊?啊,好像是昨天,我为什么要买?平时我不买耳饰的......

算了,反正很好看。

不过我该不会是得了失忆什么的吧,我一边想着,一边换好衣服,当然,不是那条红色的裙子。

虽然它真的挺好看......

我也许该让母亲带我去一趟医院。

啊,算了,还是好好享受休息日吧~

对了,昨天忘记开游戏了!今天似乎有新活动。

我坐在餐桌前,等待母亲做好早餐的时间,打开了游戏。

“早上好,清光。”

我和平时一样,悄声对着屏幕里的角色打招呼。

我的近侍刀一如既往地在那里对我笑着,说着他一成不变的台词。

【END】

看不见的你(上)

#有女婶!(重点号预警!)
#我流清光光,ooc预警
#小透明写手预警
#如果以上没有问题,请观看
#观看过程感到不适请立刻退出
(我要被这个长文字闪退弄疯了,所以拆开发了...)

【一】

我怀抱书本,走在前往教学楼的路上,清晨的阳光总是那样的温暖,刺眼却柔和,偶尔飘过云朵,在地面印下或深或浅的吻痕。

五月还是初夏,风里夹着些许寒冷,我用不抱书的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拿出背包里刚买回来的面包吃起来。

上早课的人不少,来来往往的人,要么边和朋友聊天边悠闲地走,要么叼着早餐匆匆跑过。

我既没有朋友可说话,也没有匆匆跑过,只是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早饭,将包装纸折好塞进垃圾桶。

我已经提前出来了,并不担心迟到。

此时街角站着的那个人吸引了我的目光,不知道为何,就只是刚巧瞥到他。

红色的兜帽卫衣里是白色T恤,黑色的牛仔裤,一双红色运动鞋,奇异的是,他留着一条小辫子,在肩头柔顺的垂至胸口。

他靠着一棵树,低头不知在看什么,而在我看过去时,他就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突然扭头看过来了。

一双红色的眼睛,眼角微翘,非常漂亮,那双眼像是纯粹的红色宝石。

......大概是,美瞳吧?他是coser吗?不过为什么在学校里?

我仍在发愣,他与我对上眼神的瞬间笑了起来。

我惊奇的眨眨眼,不好意思的回以微笑。

不管怎么说,这样盯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太失礼了。

不过这副面容似乎在哪里见过,我移开视线时,不经意的扫过对方的唇角......一颗漂亮的美人痣。

和我玩的游戏里那个我最喜欢的角色好像,难不成真的是coser?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从挎包里翻出手机打算对比一下,刚要按开屏幕,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修剪整齐的指甲上还染了红色指甲油,那只手就这么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诶?”

我抬头,是刚才的男孩子。

难不成......

刚冒出这个念头,我就狠狠甩了甩头,重新看向自己的手机。

怎么可能,这里是现实世界啦,怎么可能发生穿越什么的。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的心脏咚咚咚地,仿佛要凿破这个胸膛那样猛烈。我艰难地将视线从还未亮起的手机屏幕上缓慢地移向他的脸。

“没事。你接下来要去上课吗?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他似乎很开心,因为一边笑一边说,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虎牙。

唔,好可爱......

不对!

“那个,手。”

我窘迫地望向我仍被他握着的手腕。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他立刻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笑着,双手合十重复对不起这个词。

“没事的,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他的反应有点可爱,我不自觉笑起来。

“诶?不是哦,我是来见你的。”

他摇摇头,笑着说,可明明是笑着,那双眼睛却非常认真。

“......啊?”

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不如说,我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种答案,我那个疑问语气憋了半天才从喉咙吐出来。

“而且,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要太大声哦,别人看不到我的~”

带着一丝小得意,他将食指压在唇上,示意我降低音量。

“......诶?”

我还在状况外。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间......

我决定暂时放弃思考这个人的事情,按下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

“完了啦!还有五分钟上课!”

我手忙脚乱地塞回手机,顺便把旁边这个人拉着一起跑向教室。

反正他也说要去教室,干脆一起拉走好了!

“等、等等!突然间跑太快了!”

【二】

今天也是令人提不起兴趣的专业课,虽然还是要好好学,好在今天的教室比较大,即使来晚了可选的座位也很多,而且今天只有这一节课,可喜可贺。

男孩子说他不是学生,也无法被人看见,所以随便在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了。

虽说我有些在意他的事情,不过投入学习的话就会停止学习之外的思考。

只是那道一直盯着这边的视线令我感觉难受,毕竟长这么大除了母亲还没有谁会一直这样盯着我......虽然母亲盯着我的目的是打算嫌弃我额头上新长出来的小痘痘!不过现在已经消掉了!

一节课的时间因为认真学习过得很快。

我特地慢下了收拾书本的动作,即使这样,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悄悄走向后排,上课的学生和老师已经离开了,教室只有我跟他两人,那个人似乎睡着了,趴在桌子上头也侧向一边。

注意不吵醒他,我慢慢坐在与他隔了一条过道的地方。

果然很像,和我的初始刀很像,我打开手机,把刀剑乱舞这款游戏点开,奇怪的是,点击开始游戏之后,主页面上没有人。

诶?一队队长不是清光吗?

我一边怀疑是不是卡bug一边点开编队列表,一队队长的地方空着,没有刀。

......我觉得我应该去和客服反馈一下。

就当我查询客服电话的时候,对面的男孩子醒了,大概是环境从喧闹变得安静时察觉到下课了所以醒过来了吧。

“......嗯?”

由于刚睡醒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然后他从桌子上坐正用手背揉揉眼睛,还打了个哈欠,半睁的眼睛泛起水雾。

为什么男孩子能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呢,他简直比我的系花学姐还好看!

我瞬间就忘了找客服的事情。

“接下来去哪?”

他放下揉眼睛的手突然问道,之后又打了个哈欠,擦掉眼泪看向我。

“诶?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下课了吗?我们,出去玩吧?”

他歪着头笑眯眯的说,两只手握拳撑在腮边。

噫,可爱!

咳咳,不能被美色迷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问清所以不能随便和刚认识的人出去玩。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而且也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和刚认识的男孩子一起出门是个好选择。”

我斟酌着措辞,希望不会令他感到不快。

“啊,也对,因为太兴奋忘记自我介绍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有些蓬松的头发被他挠乱了,在脑袋后边翘起来几根。

“我是加州清光哦。”

他笑起来,遮挡阳光的云移开了,阳光从他身后的窗子透进来,我不知是被阳光还是他刺到眼睛,窘迫地低下头。

手机屏幕亮着,属于近侍的位置空空如也。

“你、你是coser吗?那是美瞳?”

我慌不择言。

我不敢相信穿越还是什么的神奇事件,慌张地按灭手机屏幕,我的头发垂下来,将两侧挡得严严实实,我却宁可它把我前方也挡上让我像个女鬼。

黑色的屏幕上,是我泛红的脸,一副要哭的难看表情。

怎么可能是真的啊!怎么可能......

“果然还是没办法相信啊,我真的是你的初始刀哦?我还知道你刚当审神者的时候为了锻安定锻了整整三天才锻到哦,还有锻出稀有刀的时候在床上打滚的事情,还有和泉守不喜欢种地却被你叫去和堀川种了整整一个月的地的事,虽然那之后他闹脾气来着,每次出阵都要捡几十把自己回来。”

他有些无奈的一条条数着,我的视线却愈发没法从手机上移开。

要找个冷静下来的方法......

脸上的热度烧得连头脑都开始模糊不清,胸腔里像是放了个播放摇滚乐的音响,心跳声大到我出现整个教室都回荡着我心跳声的错觉。

所以为什么连这些事都知道啊!床上打滚什么的!好丢脸!

不过他居然真的是我的刀啊......

“好的!我相信了!那......那么,去图书馆如何?”

我尝试提出一个能让我静下心的地方。

“诶~那不就跟原来一样了嘛!”

他却不满地喊了一声。

“什么?”

我抬头看他,有些疑惑,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脸肯定还是红彤彤的,又低下头去扯头发。

“平时你不就经常一边放着游戏一边在图书馆学习吗?虽然这对你来说是游戏,不过我们其实是能看到你的。”

“所以图书馆的提议驳回!有没有其他地方啊......”

他甚至鼓着腮帮嘟囔,我觉得我可能有点缺氧......

犯规!这是犯规!

咳咳,我内心清了清嗓子,想了一下,果然还是这个提议:

“那,去逛街吗?”

“商店吗?真好啊......”

他轻声说出这句,我听过很多很多遍的台词。

那一瞬我有些恍惚。

“嗯,好啊。”

他又补上一句。

【三】

商业街总是那样,人来人往的。

我其实并不怎么逛街,平时也是和朋友一起去的,她们会带我到她们喜欢的地方去,我倒是比较随意,跟着去就好了。

所以此时我很苦恼。

该去哪里逛才不会无聊?我总不能带个男孩子逛化妆品店吧。

“如果不知道去哪的话,找个地方吃东西也是可以的。”

他顾虑到我的纠结,向我笑笑。

“那么去那家可丽饼店买个可丽饼,再去附近我知道的咖啡馆?那家咖啡馆的咖啡不错,虽然很想推荐个人喜欢的黑咖啡,但是他家的拿铁也很好喝。”

“嗯......我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吃诶,毕竟别人看不到我,如果看到食品悬空消失会吓到吧~”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我不好意思地扯扯发梢。

“没事,那先去买可丽饼吧,草莓奶油口味的对吗?”

他十分自然地拉起我外套的袖子,说出了我平时常吃的口味。

就像他一直注视我那样熟悉。

而此刻的我,注视着他的背影,比我稍微高一点的少年,耳垂上没有平时佩戴的耳饰,长而柔顺的头发在背后左右晃着,略显纤细的身形,我所不熟悉的着装。

他熟悉我,我却不熟悉他。

有点不公平呢,我悄悄叹了口气。

“可以买完之后去附近的冷食店吗?咖啡馆人多,冷食店的话就没有那么多人。”

我并不打算一个人吃,那样很奇怪,令我有种在欺负人的感觉。

他半开玩笑的说,

“都可以啦,只要不是图书馆。”

我也笑起来。

排队买完可丽饼,我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幸福感满满!奶油“唰”地在舌尖融化,和酸甜的草莓一起舞蹈。

“真好吃!”

我抬头去看他,他似乎在想什么,听见我说话才凑过来故作羡慕的说:

“真好啊~我也想吃啊~我还没吃饭呢,好——饿——啊——”

明明是男孩子就不要随便撒娇啦!我的心脏会受不了!

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小巷,应该没人吧?

下意识直接拉过他的手,我穿过人群钻进小巷里。

与我想象中的微凉不同,这只手是温热的,比我的手温度还要高一点。

“诶?”

身后是他因为惊讶发出的短促音节。

明明是上午还是略显阴暗的小巷,此时空无一人,散发着尘土的气息。

“清光。”

我出声,转身把咬过一口的可丽饼递到他面前。

他不解地看向我,眨眨他漂亮的红色眼睛。

“很好吃的!”

我极力推荐!

“等、等等,你不是吃过了吗!这个!”

“对啊,所以我知道很好吃嘛,你不是饿了吗,用这个垫一下肚子吧。”

“但是,不是这个问题!”

“呜哇,你嫌弃我咬过!”

难得见他慌张,我心里偷笑,面上故意恶狠狠的说,在他马上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把可丽饼塞过去。

当然,我没用力。

既然都塞到嘴里了,他只好吃下去,咀嚼期间视线乱飘,就是不看这边。

吃东西像仓鼠一样~什么的,嘿嘿。

“很好吃对不对?”

“嗯,好吃。”

他因为嘴里塞着吃的,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我嘿嘿笑起来,摸出手机想拍照,发现相机里只是一条钻进了一线阳光的小巷。

嗯,也是呢。

我失望地收起手机,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头顶,然后稍微用了点力揉了揉,我的头发估计已经开始炸了。

“没关系,你记住就行了,不用拍照的。”

少年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我一边注视他,一边用手把刚才乱掉的头发捋顺。

......哪里不太对?

总感觉和之前的笑不太一样。

而且耳饰也没戴啊,我还想借一只来戴然后拍照说是一对的~什么的呢,好吧,我在开玩笑!真的!

决定啦,一会买成对的耳饰好了!虽然我没有耳洞只能买耳夹。

【tbc】

我不管!他们私奔啦!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啦!!!我才不管什么逻辑不逻辑!就是结婚啦!撒花!我要吃喜糖!(x)
嗑cp真美好,我眼睛里有一百万米的滤镜!

呜呼呼这个刃真的可爱
呜呼呼~
好哒辛苦啦!今天搓了个金的豆豆兵,那我不跟你生气啦!还要夸你一下下!

我差不多是深度中毒了_(:з)∠)_这样都能一下子看到这俩字是怎样啦😂
手残好想给清光光画手书啊...好想画啊...可惜手残啊_(:з)∠)_心好痛啦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写作业玄学了解一下呜呜呜我就想一遍复习一遍挂着结果感觉这个语音好像没听过呜呜呜呜呜呜呜终于不用被一期尼恐吓了(并没有)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很激动
好吧我肚子痛...还有欢迎毛利小天使,给你撒花花

今日碎碎念
快被大阪城景趣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到底还要贴多少个感叹号啦2333
啊,对了,今天是堀川修行的第二天,还有今天我也没让兼桑种地,打算明天喊他种地,希望堀川不在的时候兼桑能好好表现(笑)(明明极化前还好好的,至少跟堀川一起还会好好种地,现在极化前的堀川小天使已经管不住他了emmm)
还有,这个人,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种地了,日常加零,如果这次再加零我选择丢他出门远征,不带堀川小天使那种

夏昼梦

#ooc可能有,自娱自乐产物
#有婶,我女儿
#就是一个不知所云的小文章,源于我的脑洞......的番外?之类的东西
#小怂包只敢半夜发东西.jpg
#几乎没啥剧情,明明是冬天写的,结果拖到夏天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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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嘈杂源于如时雨般起伏的蝉鸣。
湖水的水面都下降了不少,鱼儿偶尔上水面吐口泡泡,又像被烫到一样忽地缩回水底。被炎日灼伤的花草蔫巴巴地趴在地上,尖上泛着缺水的焦黄色。
“嗒。”
醒竹把鸟儿惊得飞起,廊下之人亦蓦然醒悟般抬起头。
“......”
高高束起的黑发与项上缠绕的黑色围巾 融为一体,长长的围巾拖在地板上歪歪扭扭,末端的流苏因偶尔吹过的暖风翻来翻去,女孩子身上着的弓道服有些褶皱,但她的脊背仍挺得笔直,不长的袖子下露出一节白藕似的手臂,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大腿上,手中把着一杯凉茶。
她盯着门口发呆,除了被醒竹惊的那一下移开视线外,她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古朴的木门。
夏天已经到来很久了,热的令人目眩。
巨大的古树毫不吝啬自己的枝叶,将它们伸展得很远、很远,为树下矮小的植物提供庇护,墨绿的叶子像涂了蜡的工艺品,每一片都泛着漆样的光泽。
无人言语的庭院,只有蝉仍喧闹着,像不被人理睬的孩子,兀自闹着别扭,吵得愈发起劲。
红色的付丧神从长廊尽头走来,看到了那个只有黑白的背影。
他认真理了理自己的红围巾和头发,向她走去。
“主人?”
他说。
女孩没有回应,仍发着呆。
平时的她应该更早就会发现他的到来,因为她的感觉总是敏锐的惊人。
蝉声骤然停止了,周围静的可怕。
这一刻如此漫长,仿若时间静止,令人心慌。
他愣怔了一瞬。
“嗒。”
醒竹敲打了一下石头,一切又热闹起来。
女孩也像惊醒了一样,放下茶杯,似乎没注意到他,径直跑到了水上的红漆木拱桥上。
“主人?”
他又疑惑地发声,跟在她身后跑过去。
她在桥上,他在桥下。 她的影子顺着弯曲的桥面下拉,刚巧够到他的脚下,
“啊,原来你回来啦。欢迎回家。”
马尾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她轻快地转身, 身后阳光与倏然散开的长发一同晕染开来,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听清她含着欣喜的话语。
她的面容......是什么样呢?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
即使拼命去看,也只是被日光刺得流出眼泪。
她笑着看他, 他觉得她在笑,笑他的徒劳。
却并非嘲笑。
被晒得炽热的空气如海浪一样,一阵阵拍过来,烫得皮肤火辣辣的疼。
“喂......”
他蓦地心慌,不经意间从喉咙滚出短促音节, 急忙伸手去捉她的露在衣袖外的小臂。
这一刻,她仿佛要在他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像去抓飘在空中的蒲公英,
很难抓住,抓住了又没有实感。
“す......”
抓住她的瞬间, 她和她口中的话也湮没在骤然猛烈的热风中消散不见。

他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身旁的室友安定早已半个人趴在被子上,与其说他盖着被子,不如说他骑着被子。
“す......什么呢?”
他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着。
“(すみません)抱歉!我又起晚了!”
门外不知是谁在喊。
他的眼睛忽的睁大,尔后半阖上,黯淡了光泽 ,仍是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
“原来不是(すき)喜欢啊......”
自嘲的笑着,他慢慢将手臂移到眼睛上,遮住门纸透进的光。

在仲夏到来之际,他做了一个关于她的梦。
关于她突然消失的梦。

呜呜呜师兄回来了我好开心啊呜呜呜,还有能不能别卡在这里我很心塞!